MISHCON合伙人GARY MILLER

Gary Miller是Mishcon de Reya的合伙人。他成立了该律所的反欺诈小组并领导该组15年以上,同时共同创立了国际反欺诈集团(IFG)——这是一个反欺诈律师网络,参与的律师遍布20个国家,专注于在主要的离岸司法管辖区确保禁令获批、资产追回和信托破产补救措施。

正如对Jessica Hart所说的。

我在一九七七年八月抵达香港,当时是有记录以来最热的夏天之一。我对这里的整个情况和司法管辖区一无所知,只知道英式法律在这里基本也能用。

香港接受你的英国法律资格,这让人很高兴。这是一个小地方,几个月后我就认识了所有的律师、大律师和法官。大多数人都拥有某种形式的英式法律管辖区的执业资格,这些区域有英国、南非、澳大利亚、新西兰。我很快就融入了那里的生活。

在许多方面,当地的法律在立法上要比英国落后大约20年,但资产追回方面非常先进。你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逮捕一名准被告,并让他们被拘留,直到他们为您的索赔提供保障。因为这些人一旦离开香港,你就无法保证能把人带回来。在诈骗方面,这里就像荒蛮的西部,但他们在民事管辖范围内拥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大权来处理欺诈者。

我干起了反欺诈诉讼的工作。一位遭受诈骗的银行经理是因为根据一家南美银行开具的一些银行汇票支付了500万美元。我与这位经理交上了朋友。这桩案件牵扯到了香港警方;银行内部调查部门以及美国的联邦调查局。这是我在反欺诈领域的第一次经历;也是我初次了解了香港的法律制度如何能够及时反应且积极主动地处理经济损失。最后,我们从欺诈者的保险箱里得到了一些钻石作为赔偿,后来这些钻石被兑换成了货币。

我开始建立个人信息数据库和如何应对这些事情的经验数据库。后来,这家银行在遭遇问题时都会直接来找我,因为我们彼此认识,也曾共过事。

我觉得这是一种涉及更多元文化的业务。谈判结束后,我加入Robert Wang & Co,并领导了诉讼团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更广泛地接触涉及私人客户和私人财富的工作。当香港和国际上出现问题时,我就会负责照顾好高净值人士及其家属以及他们的投资。我在印度、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和台湾发起过诉讼。

八十年代末期,我终于回到了伦敦,因为我找到了真爱。当时我遇到了我如今已经厮守了28年的妻子。我们有了孩子,我想留在伦敦。但我的孩子开始长大。而且现在的通讯变得更加便捷——你可以在没有电传或传真的情况下与香港的某人直接联系。世界越来越小了。

我们的国际反欺诈小组侧重的是确定谁是好朋友。我们在香港和新加坡有很好的核心关系。任何东西,无论房子或婚姻,你都需要有坚实的基础:这同样适用于海外的工作关系。我们仍然是唯一一家创建并打理着国际反欺诈网络的律师事务所。

资金存放在离岸司法管辖区的香港客户想了解民法和刑法如何共同起作用。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迅速获得扣押证据的命令并最终追回资产。这一技能在英国发展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近年来,我们已成为打击欺诈的专家。

我每年要去远东出公差三四次。我相信我会出于休闲的目的,探索并重新了解亚洲。缅甸、老挝、越南正逐渐向外国人开放。而中国的开放程度前所未有。亚洲是一片真正令人着迷的大陆。